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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博客

拈一缕墨香,借这瞬间飘逝的灵感,偷偷记下紫陌红尘的点滴感动。

 
 
 

日志

 
 

想做一株秋天的芦苇  

2011-11-24 09:47:0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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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三面临水,于是就有了欣赏水边植物的机会。芦苇是我见得最多的。

芦苇很普通。春天里,苇叶青青。芦苇的青是一种独特的色泽,看上去攥一把,几乎能挤得出一滴一滴的青汁来,沁在手,有一种香,淡淡的,却实实在在。夏日的芦苇荡有一种遮蔽性,它契合少年的心思。划一叶小舟,穿行在密密的苇丛中,隐韧的青苇,被船挤倒,又爬起,苇哨则是孩童们最美的音乐。秋天的芦苇富有一种成熟的美,苇穗秀出来了,柔美的穗缨在空中恣意挥舞,蟋蟀之声有如天籁,几乎能把人的心都勾去了。

还记得,当年老家的房子多由芦苇构筑,房顶,是用苇帘盖的;床铺,是用苇席铺的;柴门,是用芦苇夹的;窗帘,是用芦苇编的……。从童年起,芦苇便摇曳在我的生活里。

芦苇看得多了,便喜欢上了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的一句名言:“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或许是因为所有能称之为哲理的言论都具有跨越民族的普遍适用性,乍听起来挺普通的一句话,却在每个人的意念里延展出无穷的空间。于是,心里就想起一些人,他们都曾经站在水边。

一株是孙犁。孙犁是生长在荷花淀上的芦苇。纵使被割倒了,被捋成一片片,也会在那些水生女人们的怀里跳跃,不一会儿工夫,“就编成了一大片。像坐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也像坐在一片洁白的云彩上。”

孙犁笔下的芦苇有一种韧劲,一种柔美。“大白皮和大头栽因为色白、高大,多用来织小花边的炕席;正草因为有骨性,则多用来铺房、填房碱;白毛子只有漂亮的外形,却只能当柴烧;假皮织篮捉鱼用。”采蒲台的苇,如果贴上标签,制成凉席,摆到今天的商场、超市里去卖,指不定会有多少“苇丝”。

一株是汪曾祺。汪老的芦苇最早可能出现在沙家浜。《沙家浜》里的苇叶,在春来茶馆的窗后忽隐忽现。其实,在写《受戒》时,汪曾祺就曾借小和尚明子和农家少女小英子划船的机会瞄上了芦苇荡,“听见船桨拨水的声音:‘哗——许!哗——许!’”汨汨水声,似曾相识。

还有一株是德富芦花。这个日本人的名字中就嵌入了芦苇的影子,“带有泥巴,芦根处有小螃蟹在爬着。在满潮的时候,一望无垠的芦花在水上映出倒影”;“芦间不仅是鲻鱼、虎鱼、虾等愿意栖息的地方,就是苍鹭、鹬鸟等也把这里当作隐身之所。”德富芦花的芦苇,有异国风味,隔着纸页,扑面入怀的是自然和乡野气息。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被他们的芦苇情愫所吸引,多想自己也是一株芦苇,哪怕就做一支自然界现实中的芦苇,即便没有思想,腹中空空,那也不至于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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